鸟儿在叫了,却发现他们没有落在枝头,反而摇摆着飞行,飞向我的清晨,飞向我的朝阳。
上一秒还如同走马灯般喷涌而出,下一秒便回归灰色的死寂,跌宕起伏。脑海也是海,它深邃它危险,它会凝望你……人会被大量的思绪啃食殆尽,残酷地尖锐地攻击你最薄弱的地方,暴力破解只有你自己能解开的谜题,呼啸而来又席卷而过,留下阴森的尸骨。溺死是一场必然,连对自己的怜悯都不会被留下。
什么时候我才能懂 别人想和我玩不是想和一个玩的很厉害的人玩 而是想和我玩
我讨厌欲望不是因为我觉得它肮脏,而是因为它是个无底洞,吞噬着一切善恶原则与底线。我恐惧,因为我看不到尽头。
你想骗我吗?……是么。那给你骗吧,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,甚至还得到了一个愿意利用我的价值的人。
无用之举也是犯罪,于是萌生的新芽全部被我扼杀葬入深海,连葬礼都不会有。看不到危险的天空很广阔,飞来的却只是嘲笑声。不愿再抬头看天了,反正都是同样的看不清的颜色。今天又要用什么的方式保护自己呢,又有谁会来在意那份快要融化的那份不甘愿呢。从不知何时开始的无视,此刻也被卷入进浓稠的海浪与黑夜。做自己的木偶,也做自己的操纵师,直到回眸能看到光为止。
你说月亮会原谅我吗?
不再表达,无论是质疑还是误解,已经都不想再听到了。吵闹的就让他们散开吧,说了好几遍了,我喜欢安静。
……不想喝无糖饮料。
我好奇心很重,因为我很敏感,我总是能得到很多别人的得不到的信息,所以我更好奇,更想知道背后的理由。这种性格其实不适合在社会生存,所以我不会轻易再好奇。不想消耗精力在和自己不同的人身上,而和自己不同又是超大概率事件。
生存又不是难事,只需要必需品。而生活需要太多东西了,所以我的重点在于,不把多余的东西留在生存的那部分上。
很多人性格不合适生存,容易把现实环境理想化,会愤慨和不公。虽然有些羡慕,但我恐怕不会如此。就这样不去带着理想主义去面对这个世界,就能保留我的纯粹不被伤害。我知道现实就是现实,所以我也不会抱怨它。世界就是这样的,抱怨也改变不了什么。即便我是这么想的,我也并没有放弃我的理想,只是藏起来,在最珍惜的人面前表达。我希望这个世界是美好的,我想带着花卉去描述他们,眼里亮晶晶地雀跃着,在世界的中心高歌。
突然觉得,我好像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学习了。从未知到已知,一点点去搜索信息,了解,补充空缺,把这样东西存在脑海放在心底,慢慢地成为了自己的东西。好安心,也好幸福。
我好像并不爱演,如果我演得很开心,那说明我在演技中掺了真心话。
「没想到」啊。这个理由可真是让人同情。但这份同情是值得的吗?
从什么时候起,我露出了寒冷的模样呢。
自己出卷,自己答卷,自己监考,自己判卷,然后用笔划上一个撕裂的红叉,亲手否定掉我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共情能力。
我早已经麻木了,连同我给出的答案,一起葬在了深蓝色的规则里。
映着她的镜子被某个夏天打碎,最终变成了尖锐的武器。
请你务必真切地、千方百计的
击碎舞台的光束
在众多颠三倒四的鼓掌中
重新还原我
